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tā )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彦庭没能再(zài )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zhè )里住,我没想到(dào )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jīng )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而(ér )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shén )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虽然未来还有很(hěn )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tóng ),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