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叹了口气,你们分了家的。
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绣线这边。张采(cǎi )萱挑完了绣线,又去了那边,买(mǎi )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zài )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再贵,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liǎng )罐三罐的。谁知道过了这一回,以后还有没有得买?
骄阳没说话,黑溜溜的眼睛看看秦肃凛,又看看她,伸手去够灶台上的煮熟后切好的肉片。
因为在腊(là )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过年了,气氛还有些沉闷,因为过年,冲(chōng )淡了些老人带来的伤感,越是靠(kào )近月底,也渐渐地喜庆起来。平(píng )娘后来又闹了几次,不过村里那(nà )么多人,她辩不过,又不能如村长所说一般去报官,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改到了他们夫妻名下。再闹也是没理,只能愤(fèn )愤放弃。
等到众人再次分开,已(yǐ )经是好几息过去,几个妇人已经(jīng )头发散乱,不过,还是平娘最惨(cǎn ),她头发散乱不说,脸上和脖颈(jǐng )上都是血呼呼的伤口,被拉开时(shí )还犹自不甘心的伸手挠人,拉开(kāi )她的全义手背上都被她挠了几条血印子。
张全义上前一步,还未说话,平娘已经道:凭什(shí )么?进防是他们的儿子,哪怕是(shì )养子呢,他们走了,这房子也合(hé )该给他,如今他不在,就该由我(wǒ )们做爹娘的帮他看顾,收回村里(lǐ )想得美!说破天去,也没有这样(yàng )的道理
村长忙点头,安慰道:这(zhè )么多人作证呢,您放心,一会儿我就去改了族谱,把他还给他爹娘。
村口还是一片热闹,张采萱也去了老大夫那边,老大(dà )夫箱子里只有几小包药材了,此(cǐ )时正帮着村里人把脉呢。
张采萱(xuān )眼皮跳了跳,和秦肃凛对视一眼(yǎn ),加快了些脚步,因为她猜到接(jiē )下来的事情他们可能不合适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