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趁经(jīng )纪人寒暄的空档,赵思培偷(tōu )偷挪到白阮身旁,弯下点腰(yāo )凑到她耳边:哎,你刚说那个游戏叫什么来着?
【散了吧,扒得出来早扒了,那种贱女人怎么可能红得起来,只怕早凉了,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ér )凉快呢!】
原来南哥的意思(sī )是扎马尾啊,她还以为是那(nà )个渣呢
傅瑾南垂了垂眸,再(zài )次抬眼时,嘴角已经噙了点(diǎn )笑意,面色不改地圆场:扎(zhā )着马尾辫,很漂亮。
傅瑾南没吭声,余光里白阮微皱的眉头已经展开,分明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傅瑾南笑:这杯先不提这个,你要敬我也是下杯(bēi )的事。
白阮懒得跟她多说,牵着小朋友往单元楼里走: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暂时(shí )没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