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rán )她已经见(jiàn )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mò )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bú )是浪费机会?
好在这样的(de )场面,对(duì )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到了乔(qiáo )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bāo )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fú )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bèi )容隽缠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zuò )的飞机顺(shùn )利降落在淮市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