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yào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dào )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yú )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fēn )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zǎo )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dì )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gè )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lái )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qián )?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hǎo )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rè )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sòng )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chē )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shén )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chē )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méi )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me )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chē )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yuè )。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rén ),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yuè ),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mài )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yú )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nán )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shuǐ ),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zǎo )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piàn )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