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dì )摇头,苦笑道:您知(zhī )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hěn )踩我的脸。我就这么(me )招你烦是吗?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jǐ )封辞呈。他皱眉拿过(guò )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
州州,再给妈一次机会,妈以后跟她(tā )和平相处还不成吗?
是我的管理不得人心,还是你太过小人?沈景明,你心里清楚。沈宴州站起身,走向他,目光森寒:我其实猜出来,你突然回国,又突然要进公司,用心不良。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kàn )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tā )好生说话了。早上一(yī )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guǒ )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qíng )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shì )不许瞒着。
那您跟姜(jiāng )晚道歉。诚心认错,请求她的原谅。
齐霖端着咖啡进来,见(jiàn )他拿到了辞呈,小心(xīn )翼翼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低声说:沈总,沈部长辞职了;公司里的几位核心主(zhǔ )管也相继递了辞呈;关于亚克葡萄园的收购案被抢了;长阳大厦的几位投资商要求撤资;另外,股东(dōng )大会提议更换总裁人(rén )选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shàng )。他有一双好看的手(shǒu ),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qín )呢。等她学会了,和(hé )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wǒ )不该气妈妈!如果我(wǒ )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bà )、奶奶都期待的小弟(dì )-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