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shì )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jiān )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整晚。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zhèng )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yī )脸无(wú )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如此几次(cì )之后(hòu ),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téng )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shuì )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hái )想不(bú )想好了?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cái )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dōu )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