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集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tā )妈重。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zhè )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gǎi )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nèi )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tā )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shì )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rén )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hù )正忙,请稍后再拨。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zì )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wěi )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lái ),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yǐ ),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那人说:那(nà )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běn )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