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shàng )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yě )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一只手(shǒu )拿着手机,一只手提着奶(nǎi )茶,看见门打开,上前一(yī )步,凑到迟(chí )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guǎn )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gè ),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bú )住。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mā )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guò )来。
——今(jīn )天醒来,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庞,我觉得我能做您这样优秀人才的亲生妹妹,真是上辈(bèi )子拯救了银行系才换来的(de )殊荣。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jiā )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hé )上的一刹那(nà ),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rén ),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xià )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nǐ )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háng )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nán )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tǔ )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gāo )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