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进入的地方,看起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独立院落,然而门口有站得笔直的哨兵,院内有定时巡逻的警卫,单是这(zhè )样的情形,便已经(jīng )是慕浅这辈子第一(yī )次亲见。
一顿愉快(kuài )的晚餐吃完,告辞(cí )离开之际,车子驶(shǐ )出院门时,霍祁然趴在车窗上,朝哨岗上笔直站立的哨兵敬了个礼。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可是现(xiàn )实就是现实,至少(shǎo )在目前,这样的现(xiàn )实还没办法改变。难道不是这样吗?
慕浅靠着霍祁然安(ān )静地躺着,俨然是熟睡的模样。
至此,慕浅也算是明白了陆沅为什么极力否认自己和容恒有过关系。
正好老汪在对门喊她过去尝鲜吃柿子,慕浅应了一声,丢开手机,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准备出门。
慕浅(qiǎn )笑着冲他挥了挥手(shǒu ),孟蔺笙微微一笑(xiào ),转身准备离开之(zhī )际,却又回过头来(lái ),看向慕浅,什么时候回桐城,我请你们吃饭。或者我下次来淮市,你还在这边的话,也可以一起吃顿饭吧?
周二,慕浅送霍祁然去学校回来,坐在沙发里百无聊赖之际,拿出手机,翻到了(le )霍靳西的微信界面(miàn )。
都是自己人,你(nǐ )也不用客气。许承(chéng )怀说,留下来吃顿(dùn )家常便饭。这位张(zhāng )国平医生,淮城医(yī )院赫赫有名的消化科专家,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