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chí )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yī )反应也是分手。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zài )游泳馆的事情。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lái ),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yǐ )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nǐ )道歉,你别别生气。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suí )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dōu )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shēn )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háng )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zhù )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hǎo ),高考(kǎo )就容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rì ),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bú )再是梦想!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一(yī )下: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黑框眼镜不(bú )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dì )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周五晚上回到家(jiā ),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le )穴一样,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