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yī )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shào )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xiān )生是?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chī )亏吗?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gè )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dé )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suǒ )以我还挺放心(xīn )和满意的。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hán )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bú )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jiān )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xiào ),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le )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