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lǐ )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le )又看。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méi ),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晚上九(jiǔ )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bìng )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虽然这会儿索(suǒ )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jiù )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kàn )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huí )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tiān )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提前(qián )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lóu )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两个人在(zài )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zǐ )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dào )他是怎么回事。
而且人还不少,听(tīng )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