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qíng )说了,一了百了。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zhù ),她动弹不得又不能(néng )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这正(zhèng )合迟砚意,他看了眼(yǎn )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gōng )寓应该□□点了。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pán )腿坐在座位上,挺腰(yāo )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zuì )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diǎn )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wǒ )的指引。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框眼(yǎn )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wǎng )哪端呢?
孟母孟父一(yī )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shàng )蹦跶了两圈,拿过手(shǒu )机给迟砚打电话。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cóng )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迟(chí )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liǎng )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fēn )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蓝光城的房子都是精装修, 这套房以(yǐ )前的房主买了一直没(méi )入住,也没对外出租过, 房子还保持在全新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