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huà ),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fā )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yàng )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xǐ )干净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qǐ )脸来在他唇角(jiǎo )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乔仲兴听了(le ),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