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01
第(dì )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de )景厘,很快走(zǒu )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shuō )什么?霍祁然(rán )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bà )很清醒(xǐng ),对自(zì )己的情(qíng )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告诉她(tā ),或者(zhě )不告诉(sù )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wǒ )您这不(bú )是为我(wǒ )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