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de )那张病床上,一点点(diǎn )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bàn )法,只能先下床,拉(lā )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de )时候,屋子里仍旧是(shì )一片漆黑。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闻到酒味(wèi ),微微皱了皱眉,摘(zhāi )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不(bú )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很快又回(huí )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