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kāi )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hòu )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qù )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zhù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bú )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de )动作也僵了一下。
容隽听得(dé )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fàng )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dìng )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wú )所适从起来。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zài )淮市机场。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