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听见(jiàn )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zhǎng )叹了一声。
容隽听了(le ),不由得微微眯了眼(yǎn ),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zhǎn )开来,老婆,过来。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wèi )的啊?居然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婶毫不犹豫(yù )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仲兴也(yě )听到了门铃声,正从(cóng )厨房里探出头来,看(kàn )见门口的一幕,一愣(lèng )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