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tíng )这会儿脸上(shàng )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dì )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走上(shàng )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zhe )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他说(shuō )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sān )个字:很喜欢。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那么一点点。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zhī )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bú )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偏在这时(shí ),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lǐ )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pí )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