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róng )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róng )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qián ),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一(yī )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qǐ )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kuài )进来坐!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tǎng )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le )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