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wéi )一说,我想(xiǎng )下去透透气。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cǐ )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脑(nǎo )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梁桥一走,不(bú )待乔仲兴介(jiè )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xī )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jǐ )是桐城人吗(ma )?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wéi )一顿时再难(nán )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xìng )身上靠了靠(kào )。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lì )——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