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yōu )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dì )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shí )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shū )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zài )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yī )回事。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dāo ):悠悠啊,妈妈工作忙不能每(měi )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le )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tā )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yǒng )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qì )似的。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cì )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de )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shǒu )。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yī )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pà )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xiàng )是撒谎的?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xià )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yī )串正宗彩虹屁。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shàng )的。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wǎn )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shī )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yì )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wǒ )打电话吧,我们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