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wēi )微眯了眼(yǎn ),道:谁(shuí )说我是因(yīn )为想出去(qù )玩?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wéi )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tā ),道:容(róng )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zǐ )像什么吗?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唯一立刻(kè )执行容隽(jun4 )先前的提(tí )议,直接(jiē )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jiān )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