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点了头,坐(zuò )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tā )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shěn )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tā )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姜晚知道他不是故(gù )意的,所以,很是理解:你来了就好。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qián )放着有几封辞呈。他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zuò )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cuò )的孩子。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xiē )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shàn )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顾(gù )知行听她开口姐姐、闭口姐姐,连道谢还把姐姐挂口头上,就觉她是占自己(jǐ )便宜,虽然自己的确比她小几岁,但男孩子(zǐ )总是想自己更成熟的。他喝着红酒,有点不高兴地说:我有姐姐的,你可不是我姐姐。
她挑剔着葡萄,大妈们挑剔地看(kàn )着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bā )卦起来: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